着走到才算自家的,若半道埋进沙里,莫说一百亩,便是给一千亩也无福消受。”
坐在旁边的赵掌柜连连点头。
“正是,眼下长洛郑潞铁路正四处招工,壮劳力每月有钱粮,干得好还能涨工钱,俺家外甥去了铁路工地才三个月便寄回十贯,说来年还要考个施工班长,谁肯舍了这等好差事跑去安西刨荒地?”
后排有个佃农模样的汉子接话:
“俺们村东头那位陈员外,去年收租还要三成,今年县里核过田契又有新粮种和官仓平价粮压着,只敢收两成,俺若再攒几年钱兴许能从银行借款买块地,何苦把老娘妻儿塞进车上往那极西之地赌命?”
“作坊也缺人。”
刘木匠道,“俺铺里收个学徒先管饭再教手艺,半年后便发工钱,孩子若肯用心几年就能自立,西域那百亩地看着阔气,可没水渠没耕牛难道靠两只手挖?”
角落里卖炊饼的汉子笑道:“况且一百亩地也未必都是好地,若尽是石头沙子种一百亩还不如关中十亩。”
众人哄然称是。
老周望向曲秀才:“秀才公你读书多,上头许下这般厚利为何俺们听着还是不动心?”
曲秀才将报纸折好慢悠悠道:“诸位只盯着授田自然觉得不值,依曲某看,此策真正要留的并非长安城内已有生计之人,而是常年走西路的商贾。”
“此话怎讲?”
“商人最怕货到之后无人收,遇盗之后无人管,挣了钱却无处置宅安家。,如今都护府允其同官府交易,还准商旅在彼处置产落户,往后跑熟商路者便可把妻小接去安西,前店后仓心中岂不安稳?”
胡商含笑点头:“曲先生所言极是,若商运牌照果真好用,纵无田可分也有人肯去。”
曲秀才道:“况且安西初定,缺的是能通商识路懂胡语者,朝廷把田地写在明处不过是告诉跑货之人彼处不再只是歇脚驿站,亦可成为家业根基。”
老周咂了咂嘴:“原来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