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郑州下发到中牟的政策也务必尽快完成,你办得好我才有底气在政务院替你说话。”
谢行简端起酒盏望着谢俊。
“朝廷将你我叔侄都放到郑州确实算得上举贤不避亲,越是如此咱们越不能叫旁人说陈郡谢氏只会互相照应,咱们得拿出结果。”
谢俊神情肃然。
“侄儿明白。”
酒壶渐空,桌上的菜也凉了大半。
谢行简本来还想再谈中牟县吏任用,忽然停住话头朝左右看了看。
小厅内只有两名贴身家仆侍候,门外另有护院值守。
他抬手道:“都退下。”
两名家仆立刻躬身退出,顺手掩上厅门,谢行简仍不放心,亲自走到窗边看了看院中又把门推开,命门外护院退到月门外。
待周围彻底安静,他才回到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