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郑州好不好？”
李世民答道：“尚未看，暂不能妄下断语。”
这句回应引来满场欢呼。
握手结束后，李世民在众人簇拥下登车。
车门合上前，他还朝人群挥了挥手。
欢呼声跟随车队移动了很远。
郑州东站外，许多市民仍站在原地，直到礼宾车队驶出视野才依依不舍地散去。
一位中年男人拿着手机回放刚才的画面，旁边同事问他：“真握到了？”
他咧嘴笑道：“握到了，天可汗的手，温热的，跟咱们普通人没啥不同。”
同事道：“你这话说得，陛下本来就是人。”
“我知道，可历史书里的人突然站在你面前，谁能不激动？”
车队没有直接驶入封闭场所，而是前往郑州东站附近一处提前选定的路边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