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是,他明明名动异域,言谈之间却始终未忘自己出身大唐。
王玄策起身肃然一礼。
“如此,明日便劳烦法师入宫,替我等将这道台阶铺好。”
玄奘随即起身,竟向他行了一个更深的大礼。
“正使万不可言‘劳烦’二字。”
“贫僧先为大唐子民,后为佛门弟子,今日大唐使臣受困异域,贫僧若袖手旁观,又有何颜面自称唐人?”
“此乃本分,不敢居功。”
王玄策赶紧把他扶起。
“法师有此心,便已足够。”
事情有了定策,厅中气氛终于松缓下来。
王玄策见玄奘面带倦色,便命人备下斋饭。
使馆如今仍能得到蔬菜米粮,厨房很快送来胡饼、豆羹和几碟以香料拌成的素菜。
席间没有酒。
耶律胡剌原本想找肉吃,被王玄策瞪了一眼,只好抓起胡饼蘸着豆羹,闷头大嚼。
王玄策却没有急着动筷。
“法师游历诸国多年,不知在法师眼中,五印之地与我大唐相比,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