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官略有耳闻。”
“听闻魏知事近日又查了几名贪官?”
“下官亦有所耳闻。”
“听闻程国公在军中养了几只骆驼,日日自称骆驼将军?”
“此事……下官倒未听说。”
谢行简终于笑出声来。
李善德看着他,心中已经明白,对方是故意逗弄自己。
可只要谢行简不开口,他便不能主动催促,否则便显得求事太急。
而明日就是最后期限。
谢行简端坐上首,宛若经过千锤百炼的官场老玉,温润体面,却绝不露出可攀附的棱角。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李善德终于放下茶盏。
“都督。”
“嗯?”
“风花雪月之事日后自可再谈,今日下官有要事面陈。”
谢行简抬起眼。
“你有何事?”
“下官确有急事,想请都督成全。”
“哦?”
谢行简神色淡淡,像是真的听不懂。
李善德从袖中取出拜帖,双手呈上。
“此番下官奉政务院之命,核验长洛郑潞铁路沿线征地赔偿,原定期限将至,草案已经完成,只是下官途中落水耽搁数日,如今若快马返回长安,恐怕来不及由署中整理后行文上交。”
“所以你想借郑州都督府的千里传文?”
“正是。”
“为何不早说?”
李善德抿了抿唇。
“下官在部里常听闻交通部前任侍郎与都督早年曾有过龌龊,那时交通部尚未从工部分立,旧事虽已过去,下官终究担心贸然上门,都督连面也不愿见。”
谢行简眉梢微动。
“你倒是诚实。”
“不过你以为本官如此小气?”
“下官不敢。”
“本那位侍郎如今已不在交通部,与你也无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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