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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那照四兄说,黑白皆是人?”
“自然是人。”
“可他们的等级不一样。”
王玄策看了他一眼。
耶律胡剌收起笑容,指了指窗外。
“这里的人分作婆罗门、刹帝利、吠舍、首陀罗,还有连井水都不能共用的不可接触者,若说都是人,怎会活得如此不同?”
“制度把人分开,便会让人误以为天生如此。”
王玄策将酒盏放在案上。
“不过从治理角度看,这套制度倒也有可取之处。”
耶律胡剌皱眉。
“你看,数千年来百姓被安排在各自位置,不能随意越界,便少了许多争夺,婆罗门做婆罗门的事,首陀罗做苦工,大家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这样一来,天下便安稳。”
“安稳?”
耶律胡剌闷声道:“那吴王殿下常说,人人皆有平等之权,若大唐也给百姓划好位置,岂不是也能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