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儿子坐的笔直,连眼睛都不敢四下乱看。
两个女儿挨着卢氏,一人抱着个小暖炉,神色里既有期待,又有几分怕父亲忽然训人。
房玄龄看在眼中便故意板着脸道:“今日出门用饭,谁若敢少吃,便罚他回府抄书。”
房遗义小心问道:“父亲,吃得多会受罚吗?”
“自然不会。”
“那若是吃得太多,撑坏了肚子呢?”
“便罚你少吃些。”
房遗义想了想,觉得此话颇有道理,可又觉得哪里不对,便皱着眉头不再出声。
房玄龄见状终于笑了。
“你这小子,才九岁便会同父亲讲条件,往后长大了,怕是连魏大夫也敢顶撞。”
卢氏听见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两个女儿也跟着笑起来。
房玄龄又看向长女道:“你们姊妹两个今日只管吃,若有喜欢的东西,也可买些带回府中。”
“果真什么都能买?”
次女抬头问。
“可以买只小狗吗?”
“可以。”
“可以买只会说话的鹦鹉吗?”
房玄龄沉默片刻。
“可以,不过得先问你母亲。”
卢氏立即道:“不许买。”
两个女儿同时叹气。
房玄龄便道:“你们看,家中真正能做主的并非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