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本王登台骂街,地方上柳氏私加苛税数千石,打死老农伪造死因,卫无双当众刃仇自首,县州两级装聋作哑,一路推到政务院,最后演变成为今天这场书生叩阙的大戏。”
魏征霍然起身沉声道:“御史台监察四方,绛州拖案半年不报,臣有失察重罪,请殿下重处!”
萧瑀亦随之起座,面容冰冷:“都察院亦难辞其咎,请殿下责罚。”
“罚你们有用么?”
李越靠回椅背,心底闪过几分嘲弄。
这套鼓动年轻学子走上街头去逼迫官府的把戏,后世他在典籍与网络里见得实在太多了。
幕后推手往往缩在阴暗处数钱,冲在前头挨刀的却永远是那些满腔热血的愣头青。
他之所以在城门前勃然大怒,主要还是愤恨这世道里总有蠹虫将年轻人的良善与热血当作夺权的手段。
若依着后世某些妥协法子,朝廷当场退步,但明日关东各道便会有数不清的豪绅效仿此道,出现无数的‘孝女’‘忠男’。
到那时,大唐好不容易立起来的法度便会化为泡影。
房玄龄见堂内凝重轻声道:“殿下,龙门县之弊,根在柳家借新法名义横加苛捐。”
“如今案情已明,若朝廷大肆动用刑戮反倒落入口实恐激起各州旧族合流,抗拒春耕与税赋。”
“合流便能翻天?”
李越坐直身躯,目光掠过座中诸臣。
“既然有人觉得大唐律法是软面团,政务院若不给他们亮亮钢刀,天下人还当本王只会摆弄商贾营生。”
“但今年头等要紧的事,是春耕与长洛郑潞铁路合龙,以及仙界合作和各大工坊投产。”
“后头还紧咬着医疗普及与各道书院招考,所以办差归办差,声势要摆足手脚却要稳当,万不可教底下乱了章法。”
说完,李越看向魏征。
“魏公年纪大了,眼下扫黑除恶肃仓禁拐的专项差事正在各道推进,各衙署本就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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