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深以为然:“刘爱卿这是老成谋国之言,大唐如今虽得仙界相助也当步步为营,不能贪大求全。”
坐在侧旁的李越丢掉橘皮,顺势将目光投向靠窗端坐的驻唐大使耿双。
“耿大使,今天坐上这趟首发车,看着咱们大唐的火车跑起来,你心里头是个什么滋味?”李越笑着发问。
耿双面庞上浮现出由衷的感慨:“豫王殿下垂问,我确实感触良多。”
“古人讲际遇难测,回想当年我在联合国大会上跟各方据理力争,哪里料得到有朝一日会被委派到贞观年间的大唐?”
“刚跨过双穿门那会儿,面对千年前的大唐风土真是两眼一抹黑,但这短短几年看着工业机械在关陇中原扎根,两个时代的华夏同胞携手创造奇迹,我深感荣幸,虽说常年客居在此,能亲眼见证这种改变,比做寻常的外交工作有意义得多。”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又满含诚意。
然而在旁人看不见的思绪深处,这位资深外交官心里的盘算远比表面上更为广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