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架势，显然私底下没少练。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了心照不宣的哄笑声。
什么叫大唐气象？这就叫大唐气象！
不需要跟你辩经，不需要跟你扯什么普世价值，当你掌握了绝对的文明话语权和实力，哪怕你定下最霸道的规矩，自会有大儒替你辩经，自会有蛮夷排着队来给你磕头送钱！
聊完了这桩大快人心的八卦，两人之间的生疏感彻底烟消云散，只觉得越聊越投机。
看看时间也到了饭点，吕晨曦主动提议道：“陈哥，今天咱们在这儿碰上也是缘分，正好材料也交了，这会儿才十一点多，咱们找个地儿搓顿好的庆祝庆祝？我请客！”
“跟我还客气啥，走着！我知道附近有家老北京铜锅涮肉，咱们边吃边聊！”陈磊也是个爽快人，拎起包就站起身来。
半小时后，胡同深处的一家老字号涮肉馆里。
包厢的门关着，桌上的紫铜炭火锅子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白汤里翻滚着大葱段和姜片，旁边摆满了现切的手切鲜羊肉、毛肚、百叶和糖蒜。
几杯二锅头下肚，两人的话匣子更是彻底关不上了。
吕晨曦夹起筷子刚涮好的羊肉，在麻酱碗里滚了一圈塞进嘴里，满足地哈了口气，放下筷子说道：“陈哥，你说咱们这回要是真批下来去了大唐，第一件事该干点啥？我昨晚列了个选题清单，足足写了五页纸，结果写到最后全让我给撕了。”
“为啥撕了？”陈磊正拿着公筷往锅里下毛肚，闻言好奇地抬起头。
“因为我发现，咱们以前在史书上研究的那些东西，跟现在这个贞观大唐比起来，已经完全不是同个物种了！”
吕晨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开启了标准的“通辽分析”模式，“你想想看，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贞观十二年那会儿，李世民正忙着编《氏族志》跟山东士族打嘴仗，忙着筹备打高昌国，国库里虽说比武德年间富裕了点，但也绝对没到流油的地步。可你再看看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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