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亦是某心中所惑,某随大军征战,向来只知攻城拔寨,方才四弟逼那大主教三日后去神庙比试,还要让泰西的主教皆去我大唐渭河受洗,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实在有些搞不懂。”
这两位在战场上都是万人敌的猛将,哪怕进了军事学院扫了盲,本质上还是习惯用刀把子说话的武夫,让他们去理解意识形态和宗教话语权争夺,属实是难为他们了。
王玄策看着满脸问号的两位结义兄弟,笑着喝了口茶。
“三哥,五弟,你们把这泰西诸国想得太像咱们大唐了。”
王玄策放下茶盏:“你们要明白,这里的宗教影响力是非常大的!在这君士坦丁堡,乃至整个泰西之地,百姓可以不认皇帝,但绝不敢不认他们口中的神明!从生老病死到行军打仗,桩桩件件皆由教会插手。”
耶律速烈瞪大牛眼:“这教会如此厉害,岂不是比咱们草原上的萨满还要威风?那咱们更该砍了那老神棍才是!”
“蠢话!刀子能砍死几个神父,难道还能把这泰西数百万信徒全砍光不成?你要看清这里的门道,他们这宗教影响力虽大,可这宗教的根基却非常脆弱!”
薛仁贵目光微凝:“根基脆弱?此话怎讲?”
“这还不简单?”王玄策摊开手掌,“你们且想,咱们大唐这等国家的根基在于何处?在于手握长枪的军队,在于分了田地的百姓!只要大唐的军队不败,百姓家中有余粮,哪怕天塌下来,咱们大唐也稳如泰山!”
“可这泰西的宗教呢?其实全靠那本经书和神父的嘴皮子撑着,底下的信徒是非常盲目的!”
说到此处,王玄策泛起笑意继续剖析道:“这些盲目的信徒为何听教会的话?无非是相信教会乃是神明在人间的化身,相信主教能替他们向天祈福。”
“可若是突然有人告诉他们,你们拜了数百年的主教全都是假把式,连半点火星子都求不来,反倒是东方的大祭司能言出法随、召唤天火,你们猜这帮信徒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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