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折叠起来,藏进了那是用来装图纸的公文包里。
直播间的画面扫过这一幕。
弹幕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即爆发。
【我看哭了,我爷爷就是那个年代的工程师,他说当年出国连水都不舍得买,渴了就去厕所喝自来水。】
【这就是那个年代的吃不了兜着走吗?看着好心酸。】
【心酸个屁!这是战术!把午饭钱省下来买胶卷和资料,这是老一辈的智慧。】
【真的,这不是偷,这是省出口粮钱去买技术啊!】
【这就是老一辈的脊梁,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
林希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牛奶。
看着空荡荡的桌面,嘴角微扬。
在这个外汇比黄金还金贵的年代。
面子是给外人看的,肚子是自己的。
这帮专家为了给国家省下那点美金,早已练就了一身神技。
“那个侍者看过来了。
周建军推了推眼镜,低声预警。
所有人立刻停止动作,正襟危坐,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祝司长放下水杯,整理了一下领带,沉声道:
“出发。”
……
汉诺威展览中心,2号馆。
这里是整个博览会的核心区域之一:金属加工与机床展区。
巨大的穹顶下,钢铁巨兽们正在苏醒。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防锈脂和还有些许油漆的味道。
虽然没有后世液晶大屏的绚烂。
但那一排排高耸的卤素射灯、依然闪烁的霓虹灯管,以及空气压缩机偶尔发出的“嘶嘶”声.
共同构筑了这个时代最硬核的工业重金属乐章。
陆宁站在E4路口,不停地看着手表。
他毕业于魔都交大,1980年被公派到汉诺威大学机械系留学。
他这次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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