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广威茫然问道。
“不去化工局。”
林希大步流星往外走,
“给部里打电话,我要找一个人!”
“找全华国最懂大漆的老师傅!”
……
第二天傍晚,一辆吉普车停在了车间门口。
从车上下来一位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的老人。
腋下夹着个布包,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叫黄德贵,是航天工业部(原七机部)从福州紧急接来的大漆非遗传承人。
“哪位是林领导?”
黄德贵操着一口浓重的闽南腔,眼神里透着局促。
“黄师傅,我叫林希。”
林希迎上去,紧紧握住那双布满老茧和黑斑的手,
“不是领导,是晚辈。”
“这次请您来,是救命的。”
进了车间,看着满屋子闪烁着金属光泽、连着无数管线的精密设备。
黄德贵有点发懵。
“后生,你这也不像是做家具的地方啊?”
黄德贵解开布包,露出几个封着油纸的陶罐,
“领导说你要给什么管子刷漆?”
“我是自家割的,都是五年的陈货。”
“黄师傅,不是刷管子,是给这根丝‘上妆’。”
他从废料堆里捡起一根没断的原丝,递给黄师傅。
黄师傅接过那根比头发还细的丝线,眯着眼看了半天。
又用粗糙的指腹搓了搓,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这东西……性子烈。”
黄师傅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表面滑不留手,吃不进油。”
“你是不是想让它裹上一层皮,还得耐得住火烧?”
林希心中一动。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这位老先生虽然不懂分子式,但对材料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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