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上了!”
随后,陈默带人接手。
他们把铜块装上了一台老式气动冲床。
在铜块内部,嵌入了从报废烧结炉里拆下来的一套大功率电热丝。
接上温控仪,通电。
数字跳动,紧紧咬死在400度。
冲床下方的操作台上,微调夹具固定完毕。
老赵带着厚膜车间烧出来的第一批“陶瓷硬载带”到了。
方形基板,中间留有方孔。
边缘探出48根极其细微的金浆导线悬臂。
陈默拿了一片洗净的晶圆裸片,倒扣进基板方孔内。
四周的悬臂刚好对准芯片上的焊盘。
他把组装好的载带推入冲床下方的限位槽。退后半步。
“踩踏板。”林希下令。
陈默右脚猛地发力。
“哐!”
气缸发出一声粗暴的咆哮。
带着400度高温的纯铜热压头猛砸下来。
砸稳。
停留0.5秒,踏板松开。
气缸回弹反抽,一股白烟飘散开来。
陈默用镊子把陶瓷板夹出来,放在显微镜的载物台上。
司徒渊大步走过去。
他把眼睛贴上目镜。
镜头下,48根金浆导线与硅片焊盘死死咬在一处。
高温结合高压。
让两种金属界面,在极短时间内发生了完美的合金化互熔。
不是点接触。
是极其牢固的面接触。
没有一根虚焊。
高铝陶瓷基板完好无损。
司徒渊直起腰。
他摘下眼镜,转头看着那台刷着绿漆的斑驳冲床。
在硅谷,同样精度的封装产线。
仙童砸进去的,是一整套价值上千万美金的全自动化流水线。
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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