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长,缓缓卷起了左手的衬衫袖口。
在走廊的白炽灯下,那道从虎口贯穿到小臂的狰狞疤痕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皮肤翻卷、发白,像一条蜈蚣趴在骨头上。
“赵司长。”
谢尔盖耶夫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透着决绝,
“看在老朋友的份上,看在当年这道伤疤的份上。”
“我只需要看一眼。”
他加重了语气:
“这可能关系到我们两国之间,更高级别的战略合作!”
走廊里安静下来。
赵司长看着那道伤疤,眉头紧锁,似乎在权衡极大的利弊。
足足沉默了十几秒,他才“极其勉强”地摘下眼镜擦了擦。
“只能看一分钟。”
“绝不允许拍照!”
......
车间内。
两名苏国专家如同朝圣般走到螺旋桨前。
一位专家绕着工装台缓慢移动,观察桨叶的形状走向。
伊万诺夫则伸出手,指尖落在最近的一片桨叶表面。
没有三坐标测量仪,顶级专家的指腹就是最好的量具。
他的手掌缓缓从叶根向叶梢滑过去。
闭上眼睛,感受着金属的纹理和过渡。
整个过程,车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六十秒一到。
赵司长毫不客气地打断:
“时间到了,各位,请吧。”
谢尔盖耶夫没有过多纠缠,顺从地退出了车间。
走到走廊拐角时,伊万诺夫压低声音,用俄语在谢尔盖耶夫耳边极快地汇报。
“虽然没有带仪器,但我凭手感可以确认!”
“叶面过渡曲率连续,没有丝毫的接刀痕落差!”
伊万诺夫咽了口唾沫,眼底满是骇然:
“基本可以断定,这叶面是一次连续铣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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