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做一套独立的监测总线。”
“它不参与主控制,只负责实时盯住所有物理层数据。”
“哪里出了毛病,它直接报位置。”
赵四海把图纸扯过去,粗糙的大手在纸面上摩挲了两下。
干了一辈子车间,他对这些走线和布局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林总,你这要求可不低啊。”
赵四海抬起头。
“通道要多,反应要快,体积还得往死里压,是吧?”
“是。”
林希说。
“火箭运力宝贵,能轻一克是一克。”
赵四海咧了咧嘴。
“用纯硅基集成电路做,怕是够呛。”
“天上高低温变化大,粒子流也狠,线路被打穿不是稀罕事。”
他摸了摸下巴上扎手的胡茬,眼睛却亮了。
“但这活儿,咱们的厚膜工艺正好能接!”
他在图纸上虚划了两下:
“用氧化铝陶瓷做基板,导体浆料和电阻浆料一层层叠印上去。”
“瓷基板导热好,耐高温,绝缘性更不用说。”
“这图上的布线虽然密,但我那边的丝网印刷精度现在能做到十五微米。”
赵四海越说越来劲。
“咱们把几百个监测节点,全部集成在巴掌大的一块厚膜陶瓷板上,体积绝对能压下来!”
张秉谦附和道:
“老赵说得对。”
“底层逻辑比较运算,可以用简单的硅基门电路做成裸片,再直接封装在厚膜电路上。”
“这叫混合集成。”
“抗干扰能力,比纯硅芯片强得多。”
两人一唱一和,一套极具时代特色又无比务实的方案立刻成了型。
林希听得连连点头,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把图纸交给这帮一线老将,总是最踏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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