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中心,确认欧洲空间局转接信号!”
“渭南收到。”
“国际专线已连通。”
“库鲁站,信号绿灯。”
“利伯维尔站,信号绿灯。”
“马林迪站,信号绿灯。”
“遥测数据流格式转换正常,随时可以接收下行数据。”
大厅内,几名轨道专家忍不住轻轻捏紧了拳头。
大屏幕的右下角,三个代表海外站点的绿色指示灯稳稳亮起。
林希几个月前在帝都谈判桌上,用CAD软件换来的欧空局三大测控窗口,在这一刻正式兑现。
库鲁的赤道视野、利伯维尔的非洲西海岸拦截、马林迪的印度洋中继,完美补齐了红星二号捆南半球飞行段的最后一块拼图。
所有的数据,如同百川归海,顺着海底光缆和通信卫星,汇聚到西安渭南测控中心,最终呈现在林希和鲁国梁眼前的屏幕上。
......
测控网络就绪。
然而,这张网正面临着一个极其严苛的挑战。
大厅正前方的电子钟红色数字不停跳跃,距离发射,仅剩三十五分钟。
气象席位上,几名观测员不断往白板上更新探空气球传回的高空风场数据。
风速、风向、切变率,各项指标在临界点反复横跳。
“高空风切变异常复杂。”
轨道计算专家孙维德攥着笔,额头见汗,
“这股气流如果切在火箭最脆弱的级间段,极易引起箭体断裂。”
最佳发射窗口,只有短短的十分钟。
大厅内的空气沉闷得快要凝固。
专家组事先准备了五套不同的弹道预案,用来应对各种可能的风场。
但切变风瞬息万变,指挥部必须在发射倒计时二十五秒(T-25S)的极限时刻,由计算机快速演算,再由总师拍板,决定到底走哪一条弹道。
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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