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回,周期差不多就是一个半小时。”
魏长河听懂了,靠回沙发背上,从兜里摸出烟盒。
“好,我等。”
“只要它能在太平洋上把信送出去,别说一个半小时,一天我也等。”
老魏点上烟,深吸一口,神色有些复杂,
“林总,你们没跑过船,不知道大洋上的苦。”
“船一出海,就像断了线的风筝。”
“遇上恶劣天气,短波电台全是刺啦刺啦的杂音,盲区大得吓人。”
他吐出一口烟雾,眼底闪过一丝黯淡。
“有时候风浪大,总部十天半个月联系不上船,家属在岸上急得掉眼泪,我们也只能干瞪眼。”
“不知道他们是活着,还是已经沉了。”
林希静静听着。
他很清楚,八十年代的华国远洋船队,就是在这样简陋的通信条件下,顶着风浪在全世界的港口间硬闯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