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去捶后腰,却发现自己这几十年的老腰,今天竟然没怎么酸痛。
站位上的零部件箱已经空了。
这要在过去,四个人至少得干两天。
李保明走过来,按下了工位上的放行按钮。
轨道平车的气浮装置充气,沉重的二级舱段顺着钢轨,平稳地滑向下一个站位。
老梁手里还拿着扳手,看着那个滑走的半成品,心里空落落的。
不仅是老梁,整个914厂的老技师们在这两天里都陷入了这种奇怪的沉默。
活干得太快,图纸看得太透。
没有任何地方需要他们“抠细节”,也没有任何地方需要他们凭经验去补救。
一切都在那个名叫CAD的图纸和流水线节拍里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