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个“她”,指的是叶挽秋,也指代着某种被鲜血和阴谋污染前,或许存在过的、干净的念想。
沈曼看着他,看了很久,仿佛在评估他话语里的每一个字,每一分决心。终于,她缓缓点了点头,似乎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过身,用那把古拙的铜钥匙,打开了左边第一个铁皮柜的锁。
柜门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柜子里没有太多东西。最上面是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四四方方的物体,大小像是一本厚厚的字典。下面则整齐地码放着一摞摞用细绳捆扎好的文件袋,纸张早已泛黄。
沈曼小心翼翼地捧出那个油布包裹,放在桌子上,然后退开一步,对林见深示意:“这就是你爷爷留下的,真正的‘备份’。里面有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父亲只负责保管,从未打开看过。他说,有些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林见深深吸一口气,拖着伤腿,一步一步挪到桌边。油布因为年深日久,已经变得脆硬,表面蒙着一层细细的灰尘。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解开捆扎的细绳,一层层剥开油布。
油布下,是一个深褐色的硬木盒子,没有任何花纹装饰,只在盒盖中央,镶嵌着一个熟悉的、线条简单的黄铜锁眼。
正是他贴身收藏的那把黄铜钥匙对应的锁眼。
林见深拿出那把一直紧握在手里的黄铜钥匙。钥匙在油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他将钥匙插入锁眼,严丝合缝。
轻轻一拧。
“咔。”
一声轻响,盒盖弹开了一条缝隙。
没有金光四射,没有异香扑鼻。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本深蓝色封皮的、厚厚的笔记本,封面是手写的“工作日志”四个字,字迹遒劲,正是爷爷林正南的笔迹。笔记本下面,压着几个更小的、密封的牛皮纸袋,和一些零散的、看起来像是照片和票据的东西。
林见深拿起那本笔记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