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盈:“他这是怎么了?”
沈青鱼道:“全身的骨头化了。”
乔盈微愣,抬头问:“是你做的?”
沈青鱼一笑,“我只是断了他手脚的骨头,可没有做别的。”
丁老爷本该畏惧沈青鱼,可现在看到沈青鱼,他一双浑浊的眼里仿佛是看到了希望,又流露出祈求,掉出了眼泪。
不是沈青鱼动的手脚,那背后究竟是谁让丁老爷成了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答案不言而喻。
乔盈只觉背后发冷,“他为什么哭?”
沈青鱼扬起唇角,“他在求我杀了他。”
所有人都想好好活着,没有人想死。
可是当自己只剩下一口气被吊着,承受着无法言说,也看不到尽头的痛苦时,死也就成了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