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俭冷冷道:“今日,现在,就在这皇极殿上,给朕一个说法。”
魏藻德深吸一口气,出列道:“陛下,臣以为光时亨所言,方是老成谋国之道!”
他转身,面向百官,声音陡然提高:“第一,皇上乃天下共主,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此乃祖训!”
“一旦南行,则威德尽失,南方诸省,谁还奉诏?”
“第二,太子年少,即便南下,无陛下亲临,不过傀儡,何以统御群臣?”
“届时南京必生内乱,未战先溃!”
“第三。”
他看向李邦华和李明睿,眼中闪过一丝讥诮:“流贼虽众,然乌合之众,岂能久持?”
“我京师城高池深,九门坚固,只需上下齐心,固守待援,待天下勤王之师四集,内外夹击,必可破贼!”
“届时,陛下坐镇中枢,克复神京,方是中兴圣主!”
“若此时南迁,无论皇上走还是太子走,都是示弱于贼,遗笑千古!”
一番话,条理清晰,掷地有声。
不少官员纷纷点头,低声附和。
魏藻德心中冷笑。
他岂会不知守不住?
但他更知道,皇帝若走,自己这些北京城里的官员怎么办?
跟去南京?
那里早已盘根错节,哪有他们的位置?
留下来?
李自成来了,第一个杀的就是他们这些大明重臣!
不如把皇帝和太子都留在北京。
待李自成破城,他带头迎降,并献上皇帝和太子作为投名状,在新朝未必不能谋个前程。
朱友俭看着魏藻德那张正气凛然的脸,杀心更甚。
但他没动,因为现在自己是大明朝的皇帝,牵一发而动全身。
眼前的这帮大臣并未骆养性、王之心之流,毕竟他们是外臣,不像骆养性、王之心那样,权力依赖于皇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