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推行全国,便是水到渠成。”
朱友俭看向倪元璐:“所以,这一百三十五万两,不是开销,是投资。”
“投资于朝廷效率,投资于吏治清明,投资于皇权稳固,投资于天下归心。”
倪元璐深吸一口气,重重躬身:“臣……明白了。”
其他几人,也纷纷躬身。
心中那份因巨额数字带来的沉重,并未完全消失,但至少,有了一个可以说服自己、说服天下的理由。
而且,陛下说得对,这笔账,不能只算支出,还得算隐性收益,算长远得失。
“既如此,”
朱友俭最终拍板:
“便依今日所议。京城养廉俸禄,与地方同步推行。”
“若是可行,待天下太平之时,我等再商议不影响百姓的基础上,提升朝廷财政之法。”
“倪卿,你户部细算精确数额,分三年逐步到位。第一年,先增五成,以观实效,亦让国库有个缓冲。”
“范卿,新俸禄条例,增京城卷,将今日所定文武吏员俸禄、等级、考功之制,悉数载明,昭告天下。”
范景文肃然躬身:“臣领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