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防线部署的时间!”
他目光掠过地图,看到向长江以南的地区,语气转寒:
“让朕腾出手,解决江南那帮蠹虫,到时候,就是咱们大明反攻的时机。”
堂下一片肃然。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皇帝话语里那份冰冷的杀意,和环环相扣的算计。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乘胜追击。
这是战略。
更是政治。
是彻底扭转北疆局势,同时为南下清理门户铺路的关键一步。
“都听明白了?”朱友俭问。
“明白!”众将齐声。
“那就去准备。”
朱友俭挥挥手:
“黄得功、高杰,你们今夜就出发。”
“黄蜚、沈廷扬,给你们一日时间装船,明晚启航。”
“此战,要快,要狠,要打得豪格彻底胆寒!”
“是!!!”
......
当夜,子时。
山海关水门处,七十余艘运输船、三十艘战船,排成长队,缓缓驶出港口。
船上没有灯火,只有桅杆顶端挂着一盏极暗的绿灯,标识敌我。
黄蜚站在镇海号船头,这艘船经过紧急修补,虽然速度慢了,但勉强能航行。
他身旁是沈廷扬。
“沈监军,五千步卒,可都安排妥当了?”黄蜚低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