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摆手,起身走了。
临走之前还抛下了一句:“若是没有完全准备,老头子我还是劝你们早点回去。”
王承恩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沉甸甸的。
回到船上,他把听到的话告诉朱友俭。
朱友俭听完,没什么表情。
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若是他是丁魁楚,在大明内忧外患的时候,也有可能割据两广。
“那老船工人呢?”
王承恩摇了摇头:“说完这些,便直接离开了,不过他的烟斗不一般,虽然做了伪装,但奴婢也能看的出是一支金烟斗。”
“还劝陛下若是没有准备,便直接返程。”
闻言,朱友俭眉头一皱,不过想到老船工劝他回去这一举动,便知此人非敌,只有是不是友,还有待考量。
朱友俭深呼一口气,不在想这些,对着王承恩说道:“算了,不用去计较他是谁了。”
“你吩咐下去,再修整半个时辰,出发广州。”
“是。”
......
离开清远后,果然如陈老大所说,盘查严了不止一倍。
税卡设在江面最窄处,两岸拉起铁索,有兵丁守着。
所有船必须靠岸接受检查。
朱友俭的船靠岸时,一个穿着棉甲的把总带着八个兵丁上了船。
“路引。”把总伸手。
陈老大递上。
把总翻开看了看,又抬头打量朱友俭:“湖广来的?做什么生意?”
“瓷器,夏布。”
把总盯着他看了几秒,一挥手:“搜。”
兵丁们散开,在船上翻查。
货箱被打开,船舱被掀开,连床铺都摸了一遍。
一个兵丁走到朱友俭面前:“抬手。”
朱友俭抬手。
兵丁在他身上摸索,从胸口到腰间,到小腿。
摸得很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