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皇爷。”
王承恩小声问:“真就这么放了?”
“嗯。”
“可他是张献忠的义子,万一回去后又带兵来打咱们...”
朱友俭收回目光:“他不会。”
王承恩不解。
朱友俭没解释,只道:“派人暗中跟着,护他到成都府即可。别让他发现。”
“是。”
......
同日,成都。
原蜀王府,如今被张献忠改成了大西皇宫。
金銮殿是原先的承运殿,匾额换了,漆重新刷过,但柱子上那些精美的蟠龙雕花还在,只是有些地方被刀砍斧劈,破了相。
张献忠坐在镶金的龙椅上,其实是把太师椅包了层金箔,硌得慌,但他喜欢。
此刻,五十出头的张献忠脸色铁青。
“父王!”
孙可望声泪俱下,磕头如捣蒜:
“非儿臣不战!”
“是刘文秀他...他私通明军!”
殿中群臣噤若寒蝉。
张献忠的四个义子,孙可望、李定国、刘文秀、艾能奇,如今李定国在川南防备云南明军,艾能奇在川北镇守汉中方向,刘文秀本该在重庆协防,现在却通敌?
“继续说。”
“铜锣峡炮战正酣,刘文秀突然率部后撤,致使江岸空虚,明军乘虚登陆!”
孙可望抬起血糊糊的脸,咬牙切齿:
“儿臣死战不退,身被数创,可他却趁乱在佛图关放火烧城,开门迎敌!”
“巴县这才...这才失守啊!”
张献忠盯着他,三角眼里寒光闪烁:
“可有证据?”
“有!有!”
孙可望连忙从怀中掏出几封信,双手呈上:
“这是儿臣截获的密信!是刘文秀与明军往来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