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说,只能抱拳而道:“谢陛下不杀之恩,我等必为陛下驱除鞑奴,复我辽东!”
......
与此同时,降军遣散在城东那片还没完全烧毁的临时营地进行。
几个书记官坐在临时搭起的棚子里,面前摊着厚厚的登记册。
降军士兵排成数队,挨个登记。
“姓名?”
“张狗剩。”
“籍贯?”
“陕西米脂。”
“愿从军还是愿返乡?”
“返乡...俺想回家种地。”
书记官在册子上写了几笔,然后递给张狗剩一个布袋。
布袋里装着一个月口粮和五两银子,还有遣返户籍的文书、路引。
张狗剩接过布袋,手在发抖。
他跟着李自成打了七年仗,从一个种地的庄稼汉变成了纵横数省的贼寇,又从贼寇变成了俘虏。
他以为等着自己的是砍头,或者被编入苦役营,干到累死。
但迎接他的却是一个月口粮、五两银子,以及一条回家的路。
“下一个。”
张狗剩被后面的士兵推了一下,回过神来。
他抱着那个布袋,眼泪忽然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