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郑森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我说了,盯住。”
他没有说硬闯怎么办,但施琅从那眼神里读懂了一切。
施琅抱拳:“末将明白。”
郑森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码头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住了。
“施琅。”
“末将在。”
“传令右营,从今日起,连江码头的一草一木,都要在咱们的掌握之中。”
他顿了顿:“若有荷兰人试图提前出港,先鸣枪示警,再冲撞港口,就以叛逆论处。”
施琅喉结动了动,沉声道:“末将领命!”
码头的海风忽然大了起来。
几只海鸥被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远处的海面。
那几艘荷兰商船静静地泊在江心,船上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旗上的图案,郑森隔着老远也能看清,那是一个戴着帽子的荷兰人,站在一艘船头,手里握着一柄剑。
那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旗帜。
他盯着那面旗帜看了几息,转身大步离去。
......
同日傍晚,福州城南,醉仙楼。
醉仙楼是福州最有名的酒楼,三层木楼,飞檐翘角,门口的招牌是莆田一个老秀才题的,字写得一般,但这楼里做的佛跳墙,全福州找不出第二家。
郑森包下了三楼整层。
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锦缎长衫,腰间系着一条青色丝绦,头发束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倒像是个赴宴的公子哥。
只是他身后站着的人,让楼下的掌柜多看了两眼。
李小铨穿着灰布短打,腰间别着一柄短刀,靠在楼梯口的柱子上,目光在楼下扫了一圈,又收了回去。
“郑将军,人都到齐了。”
一个随从上楼来禀报。
郑森点了点头,走进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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