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在杭州转了五天,锦衣卫给的经费花了快一半,连沈大德的影子都没摸到。
他想不明白,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能凭空消失了呢?
他咬着烧饼,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不对。
不是凭空消失。
沈大德既然一直在派人追捕卢廷兰,说明他还在乎这个女婿。
如果他在乎,那他就一定还在关注卢廷兰的消息。
他改名换姓,搬离原来住处,不过是为了避开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毕竟招了个入赘女婿,结果入赘三天没有洞房还跑路了,这事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但如果他还在乎卢廷兰,那...
薛七两放下烧饼,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他决定换个思路。
第二天一早,薛七两不再低调,反而高调起来。
他换了一身衣裳,腰间别着那把用布裹了刀柄的绣春刀,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杭州最热闹的茶楼里。
他一进门,就往正中间的桌子一坐,拍出一块碎银子:“掌柜的,来一壶最好的龙井!”
掌柜的答应一声,不一会儿就端上来一壶热气腾腾的茶。
薛七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故意提高了声音,跟旁边的茶客搭话:“各位知道吗?那个卢廷兰,回杭州了!”
旁边几个茶客听到“卢廷兰”三个字,纷纷转过头来看他。
一个老织户放下手里的茶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说的...是那个拆了沈家三架织机的卢廷兰?”
“就是他!”
薛七两一拍大腿:“那小子在南京躲了五年,前些日子回来了,还在机坊街上买了一匹绸子,跟掌柜的大谈特谈怎么拆织机呢!”
满茶楼的人都哄笑了起来。
“那小子还没改那臭毛病?”
“拆织机拆上瘾了?”
“沈家老爷要是知道他又回来了,怕是又要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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