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朱友俭点头:“准。”
偏殿的门在西阁侧边,比正殿小一些,窗子朝南开着,午后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柔和的光影。
沈玉溪走进去后,没有坐下,而是径直走到窗前,背对着卢廷兰。
卢廷兰跟在她身后,站在离她约莫三步远的位置,手足无措,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他低着头,不敢看她,也不敢开口,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
偏殿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沈玉溪一直沉默着。
那沉默像一根绷紧的弦,每一息过去,弦就绷得更紧一分。
卢廷兰的额头上开始冒汗。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打破这沉默,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很久,沈玉溪终于开口了。
“我不能答应你。”
卢廷兰愣住了:“什么?”
沈玉溪转过身,看着他。
她的脸上没有怒意,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那双眼睛在午后的光影里看着他,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第一次,你逃了。”
“第二次,你求了和离。”
“第三次,你后悔了。”
“可你怎么知道,你不会后悔第四次?”
卢廷兰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我不会...”
但他话没说完,就被她截住了。
“你当然会。”
“你这个人,心里只有机器。”
“织机坏了,你能不吃不喝修三天三夜。”
“可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面前,你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卢廷兰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沈玉溪继续道:“当年你入赘的时候,我爹摆了三天酒席,你连正眼都没看过我。”
“你蹲在织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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