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伤口,用盐水冲洗了一遍,撒上金疮药,然后用干净的布条包扎起来。
整个过程吴三桂没有皱一下眉头,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赵黑塔走过来,手里提着一壶水。
他走到吴三桂面前,把水壶递过去:“吴将军,这一仗,打得好。”
吴三桂接过水壶,仰头喝了一大口,擦了擦嘴角的水渍:“三百门佛朗机炮开路,三千铁骑冲阵。”
“这套打法,多尔衮这辈子怕是忘不了。”
他把水壶递回去,问道:“就是不知道你的那一发有没有打中他?”
赵黑塔接过水壶,也喝了一口,笑道:“我让人去查看那片区域了。”
“地上的血迹从大帐一直延伸到后方,断断续续流了几百步。”
“就算没死,也伤得不轻。”
吴三桂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左臂:“走,将此大捷告知陛下。”
......
时间转即瞬,眨眼之间就到了除夕夜。
乾清宫西暖阁里,朱由俭批完最后一份奏折,搁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王承恩推门进来,轻声提醒:“皇爷,该入宴了。诸位阁老和重臣都已到了。”
朱由俭睁开眼,没有急着起身,先问了一句:“将士们的肉,可曾安排妥当?”
王承恩躬身回禀道:“回皇爷,昨日已宰杀肥猪三百余头,各营皆有分配。”
“御膳房也熬了羊肉汤,给今夜轮值守城的将士送去。”
“九边各镇的守军,也送去肥猪,想必现在已经吃上了。”
朱由俭点了点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他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脚步,回过头又问了一句:“通州纺织厂那边,卢廷兰和沈玉溪今夜怎么过?”
王承恩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卢主事原说要在厂里值守,说是要调试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