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涂料,经五年实测,盐雾环境中三年无锈蚀。”
他合上奏折,抬起头:“预计过完年,便可下水试航。”
朱友俭的嘴角微微上扬:“试航地点?”
“天津卫外海。”
“好。”
朱友俭转头看向王徵:“王爱卿,蒸汽火车那边呢?”
王徵出列,躬身行礼道:“回陛下,山西煤场至京师的铁轨,全长三百里,已铺设过半。工字形锻铁轨条经反复测试,承重和耐磨均达标。神火五号蒸汽机车,已在试验轨段运行成功。”
“至于牵引力,可拉动五节满载煤车,约两万斤。”
他顿了顿,抬起头,那双老眼里闪着光:“预计一年后,可全线通车。”
“通车后,山西煤炭至京师运费,可降低八成。”
朱友俭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你们还有其他事吗?”
范景文说道:“暂无。”
“既然如此,那便退朝吧。”
“是!”
就在众臣退去的时候,朱友俭忽然想到了什么,补了一句:“王徵和卢廷兰,到西暖阁来见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