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兰,听说沈玉溪有身孕了?”
卢廷兰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支支吾吾道:“回...回陛下,内人已经...已经五个月了。”
王徵在旁边呵呵笑了一声:“卢主事终于学会回家了,还会洞房了。”
卢廷兰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接话。
朱友俭大笑几声,随后看向王承恩:
“承恩,去御药房取些安胎的补品,赐给卢廷兰。”
“奴婢这就去。”
卢廷兰连忙跪下:“臣...臣谢陛下隆恩!”
朱友俭摆了摆手:“起来起来。好好干,等孩子出生了,朕给他赐名。”
卢廷兰站起身时,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他想起五年前,自己蹲在作坊里拆织机,把自己拆成了一个逃婚的笑话。
如今,织机在转,蒸汽机在转,他的女人在家里等着他回去吃饭,肚子里还揣着他的孩子。
这一切,都是从那位坐在案后的皇帝开始。
他深吸一口气,抱拳道:“陛下,臣一定不负陛下所托。”
朱友俭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承恩推门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皇爷,锦衣卫高同知有急报。”
朱友俭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说道:“让他进来。”
李若链大步走进西暖阁,单膝跪地:“陛下,盛京的消息。”
朱友俭接过密报,展开。
看完后,朱友俭的脸色不变。
“知道了。”
他合上密报:“退下吧。”
王徵和卢廷兰对视一眼,识趣地告退。
西暖阁的门关上后,朱友俭独自坐在案后,将那封密报重新展开看了一遍。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与此同时,盛京。
暮色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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