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蜚站在他身侧,手里握着一份朝鲜沿海的水文图。
“陛下,按目前航速,明日下午可抵江华湾。”
朱友俭点了点头,收回目光,问道:“黄蜚,你对朝鲜了解多少?”
黄蜚想了想:“藩属国,年年进贡。万历年间倭寇入侵,先帝出兵援朝,光复三都。朝鲜至今立着再造藩邦的碑。”
“那是面上的。”
朱友俭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碑立在那,不代表心里记着。”
“崇祯九年,皇太极征朝鲜。那时的朝鲜国王李倧,就是李淏他爹,在南汉山城里守了四十五天。城外是八旗军的铁骑,城内的粮草一日比一日少。北人党主张死守,南人党主张开城投降。”
“最后李倧开城了。在南汉山城的三田渡,向皇太极行三跪九叩之礼,立了大清皇帝功德碑。”
黄蜚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件事他知道,但从陛下口中说出来,听起来格外刺耳。
“那之后,南人党就把持了朝政。”
“朝鲜的王廷,从那时起就分成了两派。北人党,根基在平壤道、咸镜道,靠北边。他们与高句丽后裔关系深。南人党,根基在全罗道、庆尚道,靠南边。他们与三韩后裔关系深,在后金崛起后就倒向了建奴。”
“金成植是礼曹参议,主管对倭文书往来。他能瞒着国王替倭人打掩护,光靠他一个人做不到。礼曹判书李元翼,领议政金自点,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脱不了干系。”
黄蜚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道:“陛下此去汉城,是要动这些人?”
“不但要动,要连根拔。”
“朕不怕朝鲜穷,也不怕朝鲜弱。朝鲜本就是小国,穷和弱都是正常的。”
“但朕不能容忍的是,朝鲜一边当着大明的藩属,一边替建奴卖命。”
“这些物资到了建奴手里,就会变成刀,变成箭,变成攻打辽东的火药。”
“要彻底解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