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李淏站起身,双手依然平举在胸前,将那卷文书呈上。
“臣朝鲜国王李淏,恭请圣安。”
王承恩上前接过文书,转呈给朱友俭。
朱友俭没有翻看那份文书,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朕此来仓促,未及事先通报。”
“你不必拘礼。”
李淏抬起头,正要说几句客套话。
朱友俭已经越过他,径直往那排迎驾的队伍走去。
李淏的脸色变了一瞬。
按礼制,天使应先入慕华馆歇息,次日再入宫觐见。
可是,朝鲜也从未接待过来上宗天子啊!
朱友俭丝毫没有往慕华馆走的意思。
林文昭眼疾脚快,快步追上朱友俭,低声提醒道:“陛下,按礼制,先在慕华馆歇息...”
“不了。”
朱友俭脚步未停:“摆驾景福宫,朕要在他们的勤政殿议事。”
林文昭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于是转过头,看了李淏一眼。
李淏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自己不过是个弹丸小国,世代也以中原为上宗。
如今上宗天子亲自前来,应该是无比的荣耀才对。
他朝身后的礼曹判书李元翼使了个眼色,李元翼连忙起身,快步赶往前头,去安排勤政殿的事宜。
朱友俭没有理会,直接翻身上马,在李小铨近卫的护卫下,随林文昭往景福宫方向而去。
李淏和一众朝鲜官员只能跟在后面,骑马或步行,一路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