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朝近五十年,从成均馆直讲到领议政,辅佐过四代朝鲜国王,门生遍布六曹十二司。
在朝鲜,有句话叫金家班,意思是金自点手里握着的人脉,比国王还多。
此刻,这个手握朝鲜政坛半壁江山的老臣,面如死灰。
他没有辩解,没有磕头,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只是跪在那里,像个泥塑的菩萨。
他逃过了新王的洗礼,却没有想到栽在在这里。
朱友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盯了整整十息。
“王杰。”
在殿外的锦衣卫千户王杰闻言,踏入大殿:“末将在。”
“带人去领议政府邸,掘地三尺,给朕搜出罪证来。”
王杰抱了抱拳,转身大步走出勤政殿。
殿中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没有人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跪在后排的几个年轻官员,膝盖已经跪麻了,但他们不敢换姿势,更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