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哈巴罗夫没有给朝鲜反应的时间,第二轮炮击的轰鸣声瞬间吞没了城墙上朝鲜士兵的惊慌声。
炮击持续了不知多久。
总之当炮火停歇之时,咸兴府的北面城墙依然千疮百孔。
城门被彻底击碎,城门楼全部坍塌,城墙上到处是缺口。
李泰重从废墟里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灰,抽出腰间的刀。
他是咸镜道的兵马节制使,他不能退。
与此同时,城下哥萨克骑兵已经列好了冲锋阵型。
三排横队,打头的是手持长矛的重骑兵,后排是背着火枪的马上火枪兵。
哈巴罗夫骑马立在骑兵队列正中央,手里握着一把哥萨克弯刀,刀尖指向城门方向。
“哥萨克!”
“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