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追人在它眼里跟追野猪没什么两样,都是猎物。
血迹沿着灌木丛根部洒了一路。
先是几个带血的手印按在树干上,然后又是一些被割断的灌木枝条。
逃跑的人很匆忙,顾不上遮掩痕迹。
朴老汉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血迹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搓了搓。
“血还很新鲜,不到一个时辰,猎物还没走远。”
“继续追。”
不知过了多久,黄狗在山脊后一处雨水冲刷出的土洞外停了下来。
随后冲着洞口狂吠。
朴老汉伏在灌木丛后面,探头往洞里看了一眼。
洞里缩着两个人。
两个浑身血泥的哥萨克兵。
一个年纪稍长,满脸络腮胡须,靠在洞壁上,右臂裹着一条从军大衣上撕下来的布条,布条被血浸透了贴在皮肤上。
另一个年轻些,缩在最里侧,手里握着一把短刀。
两人死死盯着洞口的黄狗。
朴老汉弯下腰,朝身后的三个儿子打了个手势。
三兄弟同时动手。
二牛将手里那卷粗麻绳网抖开,从头顶撒下去,网罩住整个洞口。
网眼套住了洞口的岩石棱角,被三牛在对面一拽一收,网口骤然收紧。
洞里的两个人被绳网裹了个严实,那个年轻人操着沙俄语喊了几声,手里的短刀在绳网里乱挥乱划,可短刀太小,连割破绳网的麻绳外皮都费劲。
大牛把猎弓拉满了弦,箭尖对准老哥萨克的胸口。
朴老汉从腰间解下捆猎物的粗麻绳,三下五除二将两人从绳网里翻出来,按住肩膀反剪双手,用麻绳在手腕上绕了三圈系了个猪蹄扣,用力一收猎物被勒得龇牙咧嘴。
把两人从土洞里拖出来后,他们这才看清这两个哥萨克兵有多狼狈。
浑身上下全是泥浆和血痂,裤腿被树枝刮破露出一截红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