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叡号炸的时候冲击波把焊缝又震开了两寸。”
“若明日同一位置再吃一发二十四磅以上的炮弹,破甲是极有可能伤到内部舱室。”
“知道了。”
朱友俭站起来,亲手提了一盏油灯带人下到损管舱。
那道裂纹在船艏左侧铁甲上,从第三块铁板的焊缝开始,一直裂到水线附近。
铁匠们在裂纹外侧铆了一层新锻造的铁板,再用锻铁箍将整个船艏外围套了一圈。
锤声一直在响,火光映在海面上,将定远号巨大的舰影拖得又长又重。
他看了片刻,返身回到飞桥。
“明日让赵大海把平海号的火炮挪到宁海号上去。”
“让的宁海号顶到第一线。定远号退到第二线。”
黄蜚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就是喜欢这样的陛下,虽然亲征,但从不给将士带来麻烦。
“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