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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内长工一年的工钱不过十来两,垦荒民夫的待遇比长工高了好几番,这会扰乱关内的雇工市场,引发攀比和动荡。
建议将月钱降至三两,遣散费降至五十两。
朱友俭看完,没有动怒,只是将弹章搁在案角,看着马嘉桢。
“马爱卿,你说月钱五两太高。”
“你给朕算一笔账,关内一个长工一年工钱十来两,他住在哪里?”
马嘉桢微怔了一下:“住在东家提供的长工房里。”
“吃呢?”
“或由东家管饭,或自备。”
“冬天冷不冷?”
“关内冬天...尚可。”
“尚可?”
朱友俭站起身,走到墙上那幅巨大的辽东舆图前:“马爱卿,你站过来。”
马嘉桢犹豫了一下,走到舆图前。
“你看见这条线没有?”
“这是黑龙江。”
“从山海关走到黑龙江,直线距离两千余里。”
“你在这条线上随便找个地方,腊月里站一个时辰,然后你再来跟朕说月钱五两高不高。”
马嘉桢嘴唇翕动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朱友俭转过头对朱慈烺说:“太子。”
“儿臣在。”
“你带马爱卿,还有那些对招垦令有疑虑的言官,后日出发北上。”
“去奉天,去宁古塔,去黑龙江沿线的垦荒营地。”
“亲眼看看那里的冻土有多硬,看看那些俘虏是怎么在零下三十度的野地里抡镐头的。”
朱友俭重新坐下,看向马嘉桢:“马爱卿,等你看完了,回来再写一份奏折。”
“朕一字不改,看完就批。”
马嘉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臣...臣并非质疑招垦令,只是...只是这月钱...”
“朕知道你不是质疑。”
朱友俭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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