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透着一贯地高傲。
“还愣着干嘛?把人送警局啊,寻衅滋事,坏了你生意可不好。”
一条后路都不留了,女人离去的背影决绝冷漠。
覃锐牙愈咬愈紧,直至口腔又漫出血腥味,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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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辆豪车先后驶离华曼俱乐部,去向不一。
“我们,这是去哪?”方映荞情绪缓和后,出声。
她一直在看外面,看出不是回照华庭的路。
宗衡偏头,“医院。”
她性子倔,还怕他,只怕不会说出那些瞧不出的伤。
女生忙摆手,“我没事,就只被扯了头发。”
“在你看来,这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伤?”宗衡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不是,我觉得不用大费周章。”
“如果今天我没赶到,你也认为不必大费周章地告诉我吗?”
弄一身伤,然后像那晚一般,被他看见,也只会三缄其口。
“不会的,我有叫人。”方映荞气势弱了。
给岳微云发条消息的事儿,不难。
岳微云这样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知覃锐和她纠缠,肯定马上提刀杀过来。
就像上次被叫进办公室一样。只是这次有点偏差。
静得落针可闻的车厢,忽的响起宗衡嗤笑,夹着不悦,听得渗人。
“你宁可将希望放在陌生人身上。”
蠢。愚蠢得可笑。
方映荞被嗤得脸烫,逞强低语,“难道我们就不是陌生人。”
她又凭什么要求宗衡帮她呢?
被唤作陌生人的宗衡眉眼压下两分。
好样的。
宗衡:“方映荞,我想我有必要重申,我们是夫妻。”
“我还没那么废物,放任自己的妻子受伤害。”
不惨杂任何感情,公事公办的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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