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的。
而在渝都市城南的一间出租屋里。
一个二十六岁的女生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遥控器,电视里春晚还在放。
她听完最后那个嘶吼的尾音,整个人愣了很久。
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不是嚎啕大哭那种。
就是安安静静地,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她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
翻到通讯录,找到那个名字。
备注还是“笨蛋”,头像还是两年前一起去海边拍的合照。
在一起七年了。
从大学到工作,从一个城市到两个城市。
上个月因为彩礼的事,两家人闹了一场。
她说你就不能跟你妈说两句吗。
他说你也替我想想行不行。
然后就是沉默。
转眼一周过去,谁都没先开口,谁都等着对方先低头。
她盯着那个头像,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
按还是不按?
万一他不接呢?
万一他接了,说“我们还是算了吧”呢?
就在她的拇指快要碰到屏幕的前一秒手机响了。
来电的正是那个备注名叫笨蛋的家伙。
她愣了整整两秒,然后手忙脚乱地按了接听,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然后是一个有点闷的男声。
“你在看春晚吗?”
“嗯。”
又是沉默。
五秒钟。
然后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对不起。”
“上次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说你。”
“我妈那边我已经谈过了,彩礼的事按你们家说的来。”
她攥着手机,指头抖得厉害。
嘴唇动了几下,想说点什么强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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