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区彻底沦陷。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不少不多”这三个字谁想出来的?这也太准了吧?】
【我现在就想给我妈打个电话,但我怕一张嘴就哭出来。】
【在外面打工第三年了,今年没回家,听到这歌我眼睛进沙子了。】
【什么沙子,你就是在哭!我也在哭。】
然而陆恒的歌声还在继续。
依旧是那么的轻柔,像是无声的述说。
也像是内心真实的表达。
或许。
这就是大家相对爸爸妈妈说的话吧。
“还是一样~”
“太多理所应当让人觉得平常~”
“不算太小的房~”
“冬暖夏凉的那间放着我的床~”
“歌颂这种平凡,一两句唱不完~”
“恩重如山,听起来不自然~”
“回头去看~”
“这是说了谢谢反而才亏钱的情感~”
健身房里。
二十多个糙汉子的画风诡异到了极点。
小猪佩奇大哥端着啤酒罐,一动不动。
啤酒沫从罐口溢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他浑然不觉。
光头大汉默默递了张纸巾过去。
小猪佩奇大哥接过来,没擦手。
擦了一下眼角。
动作极快,快到旁边的人都没注意到。
然后他把纸巾团成一坨,猛地往垃圾桶里一扔。
“谁特么说这小子是花瓶的?”
没人答话。
因为角落里那个平时最话多的小弟,正背对着所有人,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手机屏幕亮着,微信界面停在“妈”那个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他妈发的。
“儿子今年回来吗?”
他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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