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彩排。
就是三十多个回不了家的人,在除夕夜被偷偷接了回来。
然后在全国几千万人面前,和爸妈抱头痛哭。
弹幕彻底崩了。
短暂的白屏过后,铺天盖地的文字席卷了整个直播间。
【我操我操哇,这简直让我哭死……】
【那个兵哥哥跪下去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碎了。】
【外卖小哥那个妈妈说瘦了的时候我真的绷不住了,我现在边哭边打字。】
【苏老贼你个不是人的东西!你是怎么做到把整个春晚变成催泪弹的?!】
【好家伙我哭了一整晚了!你是不是在我纸巾里装了窃听器?用多少你就催多少?】
【刚在厕所给我妈打了电话,我妈说大半夜的你是不是喝多了,我说没有就是想你,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给你邮的腊肉到了没有”。】
【不是,这些空座位原来是留给他们的?苏老贼从一开始就在布这个局?】
【你们回头看看那些空座位的位置,全都是靠过道的!方便那些人走过去!这狗东西连座位图都算好了!】
健身房里。
没人说话。
二十多个糙汉子盯着电视屏幕,空气安静到只剩下电视里那些此起彼伏的哭声。
小猪佩奇大哥的啤酒罐搁在膝盖上纹丝未动。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抱着妈妈嚎啕大哭的外卖骑手,下巴收紧,喉结动了动。
角落里那个最沉默的小弟,默默掏出手机。
屏幕上还停留着十分钟前发给妈妈的那条消息。
他妈回了一个语音。
他把手机贴在耳朵边上,按了播放。
“那妈明天就去买你爱吃的排骨。”
小弟把手机扣在胸口上,别过头去,两只耳朵涨得通红。
小猪佩奇大哥余光扫到了,什么都没说。
只是伸手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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