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一个个顶着黑眼圈，生无可恋地看着这篇满是生僻字的文章。
“这到底是谁惹出来的祸啊！”
“苏晨！”
“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我昨天晚上背到半夜两点，满脑子都是落霞与孤鹜齐飞，结果今天早上起来，我连孤鹜两个字怎么写都忘了！”
“造孽啊！”
“老贼你自己在外网被洋人追杀，为什么要回国折磨我们！”
“还有赵宇那个狗东西！”
“他娘的！”
“你说你丫的招惹谁不好啊，你非要去招惹苏老贼干鸡毛啊？”
首尔。
苏晨一觉睡到自然醒。
他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摸起手机看了一眼系统后台。
叮叮当当的提示音简直像是在放鞭炮。
尤其是来自“全国中学生”的负面情绪，那数值直接是一大串看不清的乱码。
苏晨满意地点了点头：“嗯，看来大家都很喜欢这篇序文，学习热情空前高涨啊。”
他起身洗漱，换上那套洗得发白的外套，戴上面具般的伪装。
变成了一个面容普通，眼角带痦子的中年大叔。
“算算日子，《仙剑三》也没多久就要大结局了。”
“既然文坛这边已经炸了，那影视剧这边的韭菜，也该到了最后收割的时候了。”
苏晨摸了摸下巴，眼神中闪烁着腹黑的光芒。
“接下来，就是该让大家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残忍了。”
但苏晨不知道的是，昨天晚上可不仅仅只有那些找他的人失眠。
昨晚在教育部总部大楼的一间加密会议室里，也是灯火通明。
王继业、孔建国，还有燕京大学的林婉蓉老太太。
这几个加起来岁数都快上千年的文坛泰斗，此刻正围坐在一张大圆桌前。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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