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像疯狗一样响了起来。
看着后台又一次迎来井喷的黑红值。
苏晨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
虽然没开成直播。
但这波仇恨拉得，简直比开直播还要爽啊。
“有意思。”
“这帮韭菜，连我不在场都能自己卷起来。”
“不愧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优质韭菜。”
与此同时。
抖手总部的王总，已经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看着满屏报错的代码，和不断冒黑烟的机房，他欲哭无泪。
“三个亿啊……”
“老子花了三个亿，请苏晨来开直播……”
“结果他连脸都没露，这帮网民就把我的老巢给炸了！”
“这特么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王总看着冒黑烟的机房，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手里还死死攥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那份三亿天价的电子合同。
就在他琢磨着离职报告该怎么写，或者哪座桥的桥洞比较暖和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王总颤抖着手掏出手机，一看屏幕，来电显示上赫然写着集团大老板的名字。
完了。
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王总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哭腔。
“大老板，我对不起您，我对不起公司的栽培！”
“服务器没扛住，全线崩盘了！”
“这真不怪兄弟们不努力，实在是苏老贼那个畜生带来的流量太恐怖了，这根本不是碳基生物能扛得住的啊！”
“我这就引咎辞职，明天我就去财务结工资……”
电话那头，集团大老板的声音却出奇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兴奋。
“行了老王，别搁这哭坟了。”
“我知道情况，这不怪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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