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4.7%的收视率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金智熏一巴掌拍在年轻主管的后脑勺上，唾沫星子乱飞：“难道真有几百万观众放着咱们的S级大制作不看，集体中邪去调那个连频道号都记不住的破台？！”
年轻主管捂着后脑勺，哭丧着脸指着屏幕上密密麻麻滚动的代码。
“金总监，这些收视数据全都是通过星光卫视的官方网播端口，实时同步到全国统计终端里的！”
“全都是真实的独立活跃终端，一个虚假的机器号都没有！”
“但是……但是……”
李秀满急得恨不得自己上手去扒拉键盘：“但是个屁啊！”
“你倒是快说啊！”
“你要是再敢大喘气，我现在就让人把你从顶楼扔下去！”
旁边的首席技术员咽了口唾沫，猛地一敲回车键，将一层伪装协议给剥离了开来。
“李社长，你们自己看吧……”
首席技术员指着刚刚弹出来的一排排真实物理地址，眼珠子瞪得溜圆：“这些涌进来的几百万个终端，表面上挂着的全是咱们首尔、釜山、仁川的本地虚拟节点。”
“可我刚才顺着海底光缆的数据包往回追踪了一下源头……”
“这特么全都是从西边跨国翻墙过来的龙国IP啊！”
“而且为了防止星光卫视那个破服务器宕机，这帮人甚至还自带了算力补丁。”
“一边看剧一边免费帮星光卫视做服务器扩容！”
轰！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室都傻眼了！
所有高管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一长串带着“CN”前缀的底层代码。
脑瓜子嗡嗡作响。
跨国翻墙来看棒子国剧的他们见过。
但几百万人同时搭梯子翻过来，还特么自带干粮帮电视台维护服务器。
顺便把收视率硬生生怼进本土官方统计系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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