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色毛发上沾着诡香的气息，玉佩则是猫和从后山禁地的裂缝里捡来的，上面刻着的纹路，和水牢密室里的纹路一模一样。
张万山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借口，只能梗着脖子说道：“我不知道！这些东西不是我的！是你故意放在我身上的！”
“你真的不知道？”贾黑米的眼神冷了下来，脑海里闪过水牢里那些被腐蚀弟子的模样，他们原本都是鲜活的少年，因为张万山的贪婪和自私，被邪神低语侵蚀，差点变成怪物，“那你再听听这个，看你还能不能说不知道。”
他抬手，轻轻催动了体内的【心灵破障】天赋。刹那间，一股淡淡的精神力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正厅。原本压抑的空气里，突然响起了一阵若有若无的低语，那声音尖锐又诡异，像是无数人在耳边呢喃，又像是毒蛇在吐信子。
“张万山……献祭吧……献祭了他们，你就能获得更强的力量……”
“凰溪岛的封印……很快就要破了……到时候，我们就能重见天日……”
“那些弟子……都是最好的祭品……”
低语声越来越清晰，厅内的众人脸色都变了，有人忍不住捂住了耳朵，露出痛苦的神色。只有贾黑米和叶利西、猫和三人，神色平静，不受低语的丝毫影响。
张万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发出痛苦的嘶吼：“别吵！别吵！我没有！我没有献祭他们！我只是……我只是被逼的！”
“被逼的？”贾黑米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被逼着用弟子的性命换取修炼资源？被逼着和邪神做交易？张万山，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你做的这些事，到底是不是被逼的？”
张万山瘫软在地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他看着地上的瓷片、玉佩和黑毛，听着耳边还未消散的邪神低语，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知道，自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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