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战士已冲破庸人武士的第一道防线,石斧、竹矛与青铜刀剑撞击,惨叫与怒吼交织。
彭祖额头渗出细汗。维持这种大范围护盾极为耗神,而他白日劈浪已损耗颇多。他咬牙坚持,剑上青光却已开始明灭不定。
不能再守了。
彭祖眼神一厉,护盾骤然收缩,凝于剑身。他纵身而起,竟踏着水面扑向最近的竹筏!
“来得好!”竹筏上一名赤膊汉子狞笑,长竹竿当胸刺来。
彭祖不闪不避,巫剑斜劈。
剑光过处,那根碗口粗的竹竿竟被齐刷刷削断!断面光滑如镜,汉子惊愕地看着手中只剩半截的竹竿,还没反应过来,彭祖已一脚踏在竹筏边缘。
竹筏猛地一沉,筏上三人站立不稳。彭祖剑不出鞘——他用的是剑鞘,连点三人胸口大穴。手法快如闪电,三人闷哼倒地,动弹不得。
他没有下杀手。
从石蛮那句“血债”开始,彭祖心中便存了疑。若真有旧怨,杀戮只会让仇恨更深。他要生擒、要问清、要弄明白那枚玉佩的来历。
另一架竹筏见状,急忙撑竿来援。彭祖足尖一点,跃向那筏。人在半空,剑鞘横扫,又将两人点倒。
他就这样在竹筏间腾挪,如蜻蜓点水,所过之处,石家汉子纷纷倒地,却无一人丧命。巫剑始终未出鞘——他在留手,也在观察。
岸上,石蛮看得真切,眼中怒意更盛:“你瞧不起我石家儿郎?!”
他不再指挥,亲自冲向一艘虎首舟。那舟上还有十几名巫彭氏老弱未及完全登船,庸人武士正拼死抵挡石家战士的冲击。
石蛮如蛮牛般撞开两名庸人武士,石棍高举,就要砸向船头一名吓得瘫坐的老妪。
“住手!”彭祖厉喝,弃了竹筏,飞身回援。
他后发先至,剑鞘精准架住下砸的石棍。
铛!
这一次是实打实的硬碰。剑鞘虽是木制,却裹着一层青铜,与石棍碰撞发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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