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彭柔指向北方,“朝歌在东北,此去必多险阻。但‘利见大人’——我们或许会遇到贵人相助。只是……”
她拾起其中一枚铜钱,钱面朝下,边缘有一道细微裂痕:“这枚‘坤’钱有损,预示贵人自身难保,助我恐遭反噬。”
彭仲沉默。
他想起黄河渡口那青衫少年,想起鬼谷标记,想起父亲梦呓中的“玄微子”。
或许,那少年便是卦中之“贵人”?
又或许,是更危险的存在?
“走吧。”他背起行囊,“是吉是凶,到了朝歌便知。”
二人继续北上。
晨光渐亮,林鸟惊飞。
前方,汉水支流如银带蜿蜒,渡口在望。
而渡口石阶上,此时正坐着一个人。
青衫,斗笠,身旁放着一根鱼竿。
正是三日前黄河渡口那吟诵“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的少年!
彭仲脚步一顿。
少年抬起头,斗笠下露出一张清秀却苍白的脸。
他朝彭仲微微一笑,声音依旧空灵:
“彭门主,易容之术不错。但杀气太重,十里外都能闻到。”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物,抛了过来。
又是一枚桃核。
只是这次,核上刻的不再是鬼谷标记,而是一行小字:
“朝歌死牢,丙字七号。玄雀残喘,待君三日。”
桃核入手冰凉。
而少年已起身,提起鱼竿,走入晨雾之中。
身影渐淡时,他回头看了彭仲一眼,嘴唇微动。
虽无声,彭仲却辨出口型:
“小心……师叔。”
雾散,人无踪。
唯有那枚桃核,在彭仲掌心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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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仲握紧桃核,心中疑窦丛生:这少年究竟是谁?他怎知玄雀关在死牢丙字七号?又怎知我们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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